“虫草收入不是固定资产,像流水,来得快去得也快,留不住。虽然虫草的收入对我们很重要,但我更担忧草原被破坏。如民谣所唱‘牧人依赖牛羊,牛羊依赖草原’,没有了草原,我们的子孙靠什么生存?我家儿子多,土地多,获得的草场费也不少,但如果可以我宁愿不挖虫草。”2018年5月,富群工作人员在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曲麻莱县巴干乡访谈时,一位老牧人如是说。
巴干乡是玉树州重要的虫草产地之一,也是当地社区最重要的经济来源。据不完全统计,虫草收入可占家庭收入70%以上。冬虫夏草的采集虽大幅增加了当地的收入,但若管理不当则会给生态环境特别是牧民赖以生存的草原带来严重影响,对当地的神山禁忌等传统习俗带来冲击。
富群在青海省林业和草原局、曲麻莱县生态环境和自然资源管理局等部门支持下,从2015年到曲麻莱县开展生态环境教育和社区工作。2017年在“UNDP-GEF青海三江源生物多样性保护项目”框架下,富群参与编写的三江源首本生态环境教育教材《家住三江源》在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其重要章节“有趣的冬虫夏草”用精美的手绘图介绍了冬虫夏草的生长过程,用草原上一家人生动的对话展示了传统保护知识,并普及了科学适度采挖冬虫夏草的原因与具体措施。该书已被三江源数万名学生使用。

《家住三江源》封面

《家住三江源》有关虫草的章节

《家住三江源》有关虫草的章节

《家住三江源》有关虫草的章节
在富群”阿妈热瓦——三江源生态环境教育与绿色学校建设项目”支持下,有多所学校基于本书开发了校本课程,在虫草季来临之前针对学生和家长提供专题的培训。巴干乡寄宿制学校甚至创办了年度的生态环保戏剧节,孩子们通过表演环保剧的形式宣传“虫草科学采挖”的理念。

虫草课堂 ©富群

2017年 巴干寄小和当地社会组织排演虫草剧 ©富群

2017年巴干寄小学生参加“生态保护万人签名”活动 ©富群

2017年起巴干寄小年度生态环保剧 ©富群

2017年起巴干寄小年度生态环保剧 ©富群
富群也编写了汉藏双语的《虫草自然资源可持续利用》宣传折页,宣传科学采挖冬虫夏草的方法和注意事项。

虫草自然资源可持续利用宣传册正面 ©富群

虫草自然资源可持续利用宣传册背面 ©富群
自2018年起至今,每年的虫草采挖期前夕,富群都会到巴干乡的村社和学校开展合理利用冬虫夏草自然资源的宣传教育活动,而且持续跟进社区虫草管理制度的变化并提出合理化建议。

2018年 富群邀请专家做虫草可持续利用培训 ©富群

2019年 富群工作人员到牧区入户宣讲 ©富群

2019年 富群工作人员到团结村三个大队宣讲 ©富群

2019年 富群培养社区青年宣讲虫草可持续利用 ©富群

2021年虫草宣讲 ©富群

2022年虫草宣讲 ©富群
富群持续多年的工作取得了良好的效果,社区牧民不仅对冬虫夏草的知识、态度和行为都有积极的变化,社区还改进了虫草管理制度,在不影响社区收入的情况下,减少了外来采挖人员的数量,降低了对生态环境的负面影响。

冬虫夏草的知识、态度和行为变化 ©富群
2021年10月,富群案例“三江源冬虫夏草自然资源可持续利用探索”被评为COP15“生物多样性100+全球典型案例”。有关案例的具体介绍可参见文章:“冬虫夏草可持续管理--青海省曲麻莱县团结村的实践初探”。